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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欺骗党组织,不就是不忠吗


作者: | 来源: | 点击数: | 发布时间:2016年11月11日

民主革命时期,信阳曾出过一位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危拱之。危拱之是黄埔军校的首届女生,在苏联留过学,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是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西行漫记》中的抗日剧社社长。抗日战争时期,担任过河南(豫皖苏)省委秘书长、河南省委组织部长,解放战争时期任赤峰市委书记、冀察热辽中央分局妇委书记。

1949 年秋高气爽、金菊飘香的季节,经过长期革命战争洗礼的危拱之回到了阔别 10 年的故里——信阳市。
危拱之在长期革命战争的艰苦岁月里,染上了肺结核和其他疾病,信阳解放后,组织上根据她的要求,安排她回故乡休息和治病。危拱之到信阳后,组织上为了照顾好这位老革命,给她准备了舒适的卧室松软的床和明亮的会客厅,还要给她配公务员和厨师等。危拱之对这优厚的待遇深感不安。她向地委领导表示“: 谢谢组织的关心,我已经和大姐说好,我和警卫员住在她家,就不麻烦组织了”就这样,危拱之住到了信阳市统一街 26 号的大姐家。危拱之的大姐夫姓唐,早已去世。他有一胞弟叫唐少廉,当时赋闲在家,前院,危拱之知道唐少廉曾在国民党军队和伪政府里供过职。唐少廉有时过来探望,危拱之常借身体不适不予会见。有时碍于姐姐的面子,见面时仅寒暄几句,从不长谈。1950 年秋的一天,危拱之正在看报纸,小保姆在打扫卫生。忽然一阵风来,“哗啦”一声,墙上贴的画被刮掉了。“咦!怎么是两张?”小保姆惊奇地说。危拱之走过去从小保姆手里接过来一看,其中一张是国民党给唐少廉的委任状。危拱之气愤地说:“还留着等国民党来呀!“”说完,就拿起笔写起来。这时危拱之的大姐端着熬好的中药走进来,把药碗放在桌上,眼睛同时向危拱之写的纸上瞄去。只见危拱之向地委写的汇报材料,是唐少廉在国民党军队和伪政府里供职的情况。危拱之的大姐赶紧让小保姆把危拱之的二姐危淑元和要好的姓杨同学找来,3 人同唐少廉聚集在一起商量办法,大姐因为一边是自己的小叔子,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左右为难;二姐危淑元深知危拱之个性强,这事不好通融;唐廉的老婆时而大吵大闹责怪亲戚间竟六亲不认,时而央求危拱之的两个姐姐去说情。因为二姐危淑元与危拱之的年龄相差无几,又一起求学,一起报考黄埔军校,感情上亲近。大姐是危拱之求学的精神支柱和经济上的资助者,母亲死后,与危拱之的感情最深。于是,商量着用“情”来打动危拱之。当天下午待危拱之稍事休息后,两个姐姐和危拱之拉起了家常,回忆了幼时的快乐、家庭生活的艰难、求学的不易、离合的悲欢……一会儿,二姐危淑元把话题绕到唐少廉的事情上了。当危拱之听出两个姐姐是为了给唐少廉求情,当即脸色一变,沉默不语稍停,危拱之沉痛地说:“二姐,你忘了杨哥是怎么死的?他的尸骨还未寒啊。”“杨哥”就是危拱之的二姐危淑元的丈夫杨柏恺。杨柏恺在法国勤工俭学时与周恩来同学,回国后,一直从事革命工作,1949 年任四川大学教授,全国解放的前几天,被国民党反动派在重庆杀害。听危拱之说起“杨哥”这句话,二姐危淑元禁不住饮泣起来此事,危拱之大姐也是清楚的,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拱之,再昨说他是亲戚呀,不要让别人指着脊梁骨说咱六亲不认呀”停了一会儿,危拱之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大姐,他不是一般的亲戚,他是国民党的中校军官。小时,你常对我说,欺骗父母就是不孝。现在,我是共产党员,我如果欺骗党组织,不就是不忠吗?大姐,你难道要我做一个不忠的人吗?再说,他有无罪恶,该怎样处理,应该相信党和政府会查证落实,正确对待的。”

1951 年 3 月,经人民政府查实,唐少廉确实是反革命,而且罪行严重,被人民政府镇压。危拱之以一个共产党员的高度自觉,对党表现出无限的忠诚。这事在信阳社会各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并广为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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